待到前廳之後,隻見五六張桌子俱已擺好,桌上堆滿了各種美酒佳肴。

待安排眾人入席後,趙閣這時端起酒杯開口說道,“今日能在此處與眾位一同飲酒實乃緣分,還望大家儘情吃喝。”說完便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當下張紫夜也說到,“紫夜在這裡借花獻佛,眾位兄弟不辭辛勞前來尋我,謝過眾位了。”當下便要飲酒。

趙閣看見了立馬阻攔道,“紫夜姑娘,你還有傷在身,不便飲酒,還是我來替你喝吧。”

眾人看見此狀,俱是發出了不懷好意的怪笑,一臉我懂得的表情,這下倒是把趙閣整害羞了。

張紫夜連忙說到,“多謝趙大哥關心紫夜傷勢,紫夜傷勢早已好的差不多了,勉強一杯酒料想也是無妨的,今日借趙大哥美酒,紫夜也想親自感謝眾位兄弟。”

張紫夜此話一出,趙閣也不便再次阻攔隻得同意。隻見張紫夜竟是十分豪爽的將杯中美酒一飲而儘。待眾人一同舉杯一碗酒飲儘後這才發現,此酒竟是如此好喝,便紛紛問道此酒來曆。

當下趙閣便說道,“哈哈哈,難得眾位兄弟喜歡此酒,此酒乃在下取之鎖龍天山雪水融化,又以每年最為鮮美的桃花瓣釀造的美酒,在地下冰窖中埋藏九九八十一日方成此酒,此酒喚之桃仙醉,又名十裡香,最適合在此炎炎夏日飲用。”

眾人又是一陣感謝趙閣款待。其中一人更是說道,“趙公子年輕有為,竟又能釀得如此美酒,為人又如此和善,真是令人佩服啊。”

趙閣隻是回到,“兄弟謬讚了。”

剛要準備再次敬酒,卻是從房頂突然傳來一名男子的聲音,“哈哈哈哈,得來全不費工夫,趙家的餘孽竟然和張家大小姐勾搭在一起了,正好一網打儘!”

這聲音十分沙啞,聽上去竟如同嗓子裡塞了塊棉花似的,讓人極度不適。

趙閣聽見這話,便意識到,這人定是那林不凡的爪牙,冇想到竟是追到這裡來了,竟然在我們喝酒時做了埋伏在最後的黃雀!

還未等趙閣說話,隻聽得那名男子又說到,“想不到趙家的餘孽竟在此處,怪不得相爺派人差點掀翻了京城都找不到。既然被我鼠大爺尋見了,那這功勞我可就不客氣了。”

聽及此處,趙閣暗暗給趙有才使了個眼色,趙有才立馬反應了過來,悄悄帶了小翠去了後堂,趙有才讓小翠去護衛隊叫人求救,自己則是去後院找那二十位特種兵兄弟去了。

眾人竟是都冇注意到,唯有張紫夜和張喜二人發現了一些端倪。

隻聽趙閣說道,“這位好漢,我不知你在說什麼。在下雖是姓趙,卻實在是不知你口中的那趙家餘孽到底是何人?”

“我旁邊坐的這位女子雖是姓張,卻不是什麼張家大小姐,而是在下未婚妻,閣下莫不是搞錯了?還望朋友給在下個麵子,下來與我等一起喝上一杯,大家交個朋友可好啊?”

張紫夜聽得那男子說自己是鼠大爺,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此人就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瘸腿鼠張園子。

據說這張園子本是京城國寺中的一名小雜役,從小偷學國寺中武僧的武藝,冇想到竟是被其練成一身橫練功夫,尤以大力金剛掌與羅漢金剛腿最厲害。

又加上經常為達官顯貴做暗地裡的臟事而出名,隻因當初太過飛揚跋扈,竟是被國寺內的老方丈知曉後便打斷腿攆其出寺,又因此人做壞事隻在晚上做,故而被江湖人稱瘸腿鼠。

張紫夜正在吃驚之際,又聽聞趙閣說自己是他未婚妻後,雖然知曉這是在以言語拖時間,但不由得害羞的滿臉通紅,也不敢擅自打斷趙閣的節奏,隻是悄悄對趙閣解釋了這瘸腿鼠的來曆。

隻見那男子又說道,“不愧是京師鄉試第一的解元,趙舉人。這口舌如簧的本事旁人倒真是學不會。”

“按理說以你原本趙家的實力倒也完全配的上張劍皇的女兒,可惜你現在家破人亡,隻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倒是不知張劍皇還看不看的上你這位女婿啊?哈哈哈哈哈。”

趙閣聽見此人再三強調自己是喪家之犬,內心早已快氣炸了。

隻是大家都喝了一陣酒,今晚的酒度數又高,不知對方有多少人,故而不敢輕舉妄動,否則吃虧的定是自己。

想到此處便隻得再次忍住胸中怒火,平靜的說道,“既然大名鼎鼎的瘸腿鼠都敢恬不知恥稱自己一聲鼠爺,那我這喪家之犬又為何不能癩蛤蟆吃天鵝肉呢?”

“瘸腿鼠,看樣子今晚你是非要與我過意不去了?卻不知你一人如何對付我們這二十餘人呢?你的算盤怕是打空了。”

說完便悄悄將懷中火銃拿到手中背到身後上膛。時刻準備著這致命一擊。

不料那瘸腿鼠卻再次壞笑道,“桀桀桀,鼠爺我此次雖是一人,卻並不怕你等人多勢眾。小子,你以為我說了這麼多是喜歡你才與你聊天嗎?鼠爺我早已在這空氣中下了毒藥軟骨挫氣散,你們現在怕是有八成的氣力使不上來了吧?”

趙閣等人聽聞此言,趕緊嘗試了一下,果然全身上下冇了大部分力氣,雖是都能勉強站著,卻也隻怕是武功發揮不出原有的一成實力。

趙閣不由得心中想道,“幸好這什麼軟骨挫氣散冇有武俠小說中的十香軟筋散等迷藥那麼逆天,自己尚有開火銃的氣力,否則今日要栽到這兒了。”

“不過對方離自己比較遠,現在手腳發軟,怕是瞄不準,若是一擊未成,肯定不會有再來一擊的機會,因此隻得想辦法將其激怒,使其來到自己麵前。”

當下便壓著嗓子,把自己聲音弄粗,大聲對那瘸腿鼠說到,“哈哈哈,那瘸子,你高興的太早了,你以為我真是我家少爺嗎?”

“你不妨上前來看個仔細,我家少爺與張小姐早就離開了,我乃趙家管家之子趙有纔是也,我身邊這位正是我家少爺的貼身丫鬟小翠,我家少爺這兩日早就察覺不對了,故而為了對付你才設了護衛隊,想必現在護衛隊快要來到這裡了吧?臭老鼠,你上了我家少爺的當了!”

聽及此處,那瘸腿鼠竟是笑的更歡了。

“哈哈哈,想讓一幫農夫打敗我這個高手,你是多天真啊,不過你說的有一點冇錯,不管你是不是那喪家之子,我都要殺了你。寧可殺錯,也絕不放過。受死吧!”

說完也不等趙閣再說話,便縱身一躍,從房頂上直接跳了下來,三兩步便湊到了趙閣麵前,拔出腰刀,對著趙閣就要砍,當即趙閣便暗道,“好機會!”

隻聽得“嘭!”的一聲巨響,這聲音竟是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當即將眾人全都嚇傻在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