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閣看張喜走遠後,便去後院尋張紫夜覈對這張喜地的資訊去了。

張紫夜看見趙閣急匆匆的離來,便問道“趙大哥因何事如此著急?”

當下趙閣便將張喜之事對張紫夜一 一說了。

張紫夜便說到,“聽趙大哥所說,這張喜與小易確實是我家護衛之名,聽趙大哥所說,相貌也對的上,隻是就怕我那仇敵故意如此打扮,前來誘我自投羅網。還好趙大哥機智,並未直接將我之事對其相告。”

趙閣便說,“我這也是關心你的安危罷了。”此話剛說出口,趙閣便察覺自己此言不對,隻看張紫夜臉色發紅,便趕緊解釋道,“紫夜姑娘莫要誤會,我是說,是說。。。”

當下張紫夜也趕緊打斷趙閣的話說道,“趙大哥不必解釋,我瞭解趙大哥的為人。”

趙閣當下心裡暗暗發苦,趙閣啊趙閣,你平時是何等精明的人,怎麼就突然慌不擇言了呢?便趕忙岔開話題,對張紫夜說道,“想要確認此人是否是真的張喜很簡單。”

張紫夜這下也有些吃驚,“噢?難道趙大哥是想讓我悄悄前去看上一眼?隻是我若前去,離的近了容易被髮現,離得遠了怕是看不清啊。”

隻見趙閣胸有成竹,十分自信的說道,“何必如此麻煩,不妨告訴你,我有一技,名喚素描,又有一技喚之油畫,兩者皆可將事物活靈活現的畫下來。”

“隻是前者需畫在紙上,隻是冇有色彩,後者可補顏料,卻需用油畫在布上。當下需要精細些,我便用油畫畫下二人的相貌讓你來觀看辨認吧。還請紫夜改步書房。”

張紫夜從未聽說過有如此技法,當下便帶著疑惑的表情跟著趙閣去了書房。

隻見趙閣在書房撕開牆上一麪灰布,灰布後麵露出一塊約四尺見方的白布,又見白布旁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十餘個好似平常蘸料的小碟子。

小碟子裡是各種花花綠綠的顏料,碟子旁竟放著一小桶油,就連桌上的畫筆都不是毛筆,這畫筆都不能稱之為筆,因為那是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刷子。

隻聽得趙閣突然拿起那小刷子嘴裡喊道“咦~~”“呀!”“嗨~”“逮!”之類的怪聲,一會兒的功夫,一張“名作”便完成了。(詳情見短視頻那些作畫“大師”的作畫視頻,此處純屬搞笑,嘻嘻)

張紫夜看完桌上東西便看向趙閣,隻見趙閣先是眯眼靜想片刻,然後拿起刷子,哦不,應該是拿起畫筆,用筆在幾個小碟中沾了幾下顏料便開始畫畫了。

剛開始張紫夜隻是覺得趙閣東一筆,西一筆的,不知在畫什麼,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的兩個人的麵部輪廓逐漸清晰起來,隨後便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清晰。冇一會兒的功夫,一幅兩人肖像的油畫便完成了。

張紫夜看的驚奇,冇想到世上竟然真的有如此神奇的畫——還有如此神奇的人,想到此處,竟是麵泛桃色,不由得害羞了。隨後想到兩人身份的差距,又是輕輕歎了一聲氣。

剛剛畫完畫的趙閣自然是冇有發現他身後佳人的心理變化,隻是問道“紫夜姑娘,還請看看,這兩人是否是你家中之人。”

張紫夜看著畫布上如同活著的畫作,輕輕點頭,說到“應該錯不了,張喜大哥喉結下有一個十分小的黑色五星胎記,除非朝夕相處的兄弟和親人,彆人是注意不到的。”

“我是張喜大哥看長大的,故而才能認得。小易倒是冇什麼特彆的記號,不過趙大哥你畫的很傳神,我是不會認錯的。趙大哥你真厲害,隻是見了一麵,竟是能觀察的如此細微。”

聽見佳人的誇讚,趙閣竟不由得臉紅了,心下暗道,好歹我當年也是令國際恐怖組織聞風喪膽的死靈,趙歌啊趙歌,你怎麼穿越後定力這麼差了?難道是上輩子一直單身憋得?

好吧,我們的趙大公子上輩子是個初哥,根本就不會和女孩子聊天,真是白瞎了這一身“濁世佳公子”的好皮囊了。

既然張紫夜已經確定了張喜的身份,那麼也就該乾正事了。

臉紅歸臉紅,雖說我們趙大公子是直男,直的都可以叫“找打公子”了,但是正事不能耽誤。

既然張紫夜確定是自家人了,那也就該向張喜坦白了,不然人家張喜千辛萬苦來尋人,結果我們找打公子,哦不,是趙大公子,也不能把人家當傻子忽悠啊。

外麵大熱的天,估計有三十四五攝氏度,萬一人家跑來跑去,人冇找到,給人家搞中暑了可就麻煩了。

說乾就乾,趙歌,不,這輩子應該是趙閣,先讓張紫夜去隔壁房間待著,說是給張喜他們一個驚喜。

趙閣又叫來了翠花,呸,神特麼翠花,叫來了小翠,讓小翠趕快去街上找趙有才,讓趙有才把人叫回府裡,也不說什麼事,隻說是找的人有眉目了。

這下可把張喜激動壞了,帶著一幫人浩浩蕩蕩的就去了趙府。

這次門子也冇攔著,一行二十人一個不落下,全都請進府裡,在客廳支了三張桌子,又是涼茶又是點心,好吃好喝的伺候上,隻叫了張喜和小易兩人帶到了趙閣的書房。

隻見張喜和小易剛進書房就看見對麵牆上兩人的肖像。

隻見這肖像背景竟是純黑的,兩人的表情又比較凶惡,看上去好像是兩人在地府要爬出來一般,嚇得二人竟呆呆的站在門口不敢進屋,兩人心中都在想著,“這趙公子莫不是勾魂使者,已經將自己二人的魂魄拘進了地府?”

趙閣看見兩人隻是呆呆的站在門口,進又不進,出又不出的,便問道“張喜兄弟?小易兄弟?你倆快進來坐啊,我這裡有好訊息告訴你們。”

趙閣叫了好幾聲,這纔將兩人叫醒,兩人連忙向前告罪,張喜趕緊問道“趙公子,冒昧一問,請問您可是閻王爺的勾魂使者?”

趙閣聽得一臉懵逼,什麼跟什麼?我怎麼成勾魂使者了?又看了看二人眼睛一直盯著油畫看。

趙閣這才反應過來了,看樣子是這兩人冇見過油畫,自己又將兩人的表情畫嚴肅了些,估計這兩古代人想到神神鬼鬼的上麵去了。

當下趙閣便大笑道,“哈哈哈,兩位誤會了,此乃在下方纔所畫的油畫。”這纔將自己如何救了張紫夜,又是如何支開他們畫下他們的肖像讓張紫夜辨認等一係列事情說了一遍,好不容易纔解釋清楚。

隻見張喜和小易如同傻了一般,呆立了半響,這才悠悠說道,“公子真乃神人也。”

當下趙閣也不再吊兩人胃口,趕忙將張紫夜從隔壁房間請了過來。

主仆三人終於得見,不由得聲音哽咽,張喜看見張紫夜竟是全身是傷,又是一陣痛哭。

張喜單膝跪倒在張紫夜麵前說到,“張喜該死,竟跟丟了小姐,令小姐受瞭如此重傷,還請小姐責罰。”

張紫夜趕緊讓張喜起身,又說道,“張大哥,可千萬彆這樣,是紫夜自己要單獨行動的,都怪紫夜自己。”

主仆二人又各自數起了自己的錯誤,聽得趙閣一陣頭大,趕忙製止二人。

趙閣岔開話題說道,“你們主仆趕快停下吧,再這樣下去,你兩人的罪責數到明天也數不完”

“我快餓死了,下人已經催了兩撥了,酒菜早已備好,咱們趕快去前廳吧,算是慶祝你主仆二人相逢了。”

說完之後,趙閣便悄悄吩咐身邊下人,讓其告訴趙有才後院之人可以撤了,但自家兄弟不可大意,先密切監視這些人。

吩咐妥當之後便帶著這主仆三人前往前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