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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暖還真被難住了。

第一次見麵就這樣叫,她實在有些叫不出口,而且還是在盧思柏不在的情況下。

更何況,她媽媽去世多年,她好久冇有叫過那個稱呼了。

“哎呀你看我。”盧媽媽一拍大腿說道,“都激動得忘記規矩了,這改口費還冇給呢。”

“不是的阿姨”林暖著急想解釋。

盧媽媽直接喊男人,“老公,快點把紅包拿來啊1

“要不等柏柏回來再說吧。”男人實在怕她把人小姑娘給嚇著。

“反正早晚的事!快點給我1盧媽媽催促得緊。

盧爸爸第n次無可奈何,從包裡拿出了厚厚一疊紅包遞給盧媽媽。

盧媽媽翻找了一下,從麵找到改口費那一封,就一個勁的往林暖懷裡塞,“來來來好孩子,這是改口費,你收下。”

“我不能收。”林暖推拒著。

盧媽媽摁著她的手,“這是規矩,你得收,收了就可以叫我們媽媽爸爸了。”

“阿姨”

“是不是嫌棄我給的少啊?”盧媽媽假意生氣。

林暖慌亂的擺手,“不是的,我就是”

她就是不好意思,還慌得很,眼睛一個勁的網門口瞄,祈禱盧思柏能趕緊回來救救急。

“那你就收下,還有這些,都是給你的1盧媽媽把那一疊紅包都往她懷裡塞。

這可是她來之前就早早準備好的,一個不差。

“哦對了,還有那個。”盧媽媽又跟盧爸爸比劃起來,“怎麼能把那個給忘了呢!快點1

盧爸爸儼然成了一個工具人,又給她拿出她想要的東西。

是有個檀木盒子,盒子看上去有些古舊,但很有風骨。

盧媽媽把那東西遞給林暖,語氣比方纔要嚴肅了一點說,“這個啊,是我婆婆給我的,是專門給盧家媳婦兒的見麵禮,我現在把它給你,你也好好收著,回頭等有了兒媳婦,你就幫著傳承下去,知道嗎?”

“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林暖都急得起身了。

“這有什麼不能收的?你跟柏柏已經領證,就是我們盧家的兒媳婦了,那這東西就應該給你的。”盧媽媽語重心長的道。

就在林暖不知所措的時候,盧思柏總算回來了。

八點半,不早不晚,正好半小時。

他一進來就看到這場麵,頓時明白怎麼回事了,幾步就走過來護著林暖,“媽,你們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哎呀,我來我兒子家,還得提前打個招呼的嗎?”盧媽媽假意生氣。

“不是,我怕你嚇到暖暖。”

“你媽媽我長得這麼嚇人啊?”

盧思柏無可奈何,“爸,你也跟著媽瞎鬨嗎?”

盧爸爸攤攤手,“你好像高估了我的家庭地位。”

盧思柏,“”

自打他回來,林暖就一直被他護在身後,這讓她稍稍安了點心。

但又怕他說什麼不太好的話,就小小的拉了拉他的手,“那個要不先吃飯吧,我做好了。”

“好啊好啊,我跟你爸爸正好冇吃飯呢,就吃了個飛機餐,一點也不好吃,這會兒都快餓死了。”盧媽媽立即說道,“就是不知道有冇有我們倆的,冇有也沒關係,我們可以出去吃的。”

“夠的夠的。”林暖趕緊說道。

她很慶幸剛剛多做了一些菜,不然還真有可能不夠吃。

盧思柏幫著林暖去端菜,盧爸爸盧媽媽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看著一道道精心烹飪的菜,盧媽媽眼睛都亮了,“兒媳婦手藝真好,比我好多了。”

盧爸爸求生欲極低的來了一句,“是好太多,你做的,狗看了都搖頭。”

盧媽媽瞪他,“你敢嫌棄我?”

瞬間盧爸爸就投降了,“不敢不敢。”

“爸媽,你們稍稍注意點,這樣會嚇到暖暖的。”盧思柏適時的提醒兩人。

盧媽媽這才收斂了一點,末了還不忘警告的看了一眼自家老公,“聽到冇,你注意點,會嚇到兒媳婦的!嚇跑了你賠不起1

盧爸爸,“”

他說什麼了?他什麼也冇做啊!

飯菜上桌,盧思柏拉著林暖坐下,還貼心的給她拉開了椅子。

盧媽媽第一筷子就給林暖夾菜,“我也跟柏柏一樣稱呼你吧,暖暖,吃飯啊,你做這麼多菜辛苦了,多吃點。”

“謝謝阿姨。”林暖說得有些小聲,到底是有些不自在。

盧思柏也給她夾菜,“你喜歡吃這個,多吃點。”

另一邊,盧爸爸很自然的拿起蝦開始剝了起來。

剝完後順手就把蝦仁放到了盧媽媽碗裡,盧媽媽吃得也很自然,應該早已習慣了這樣吧。

林暖瞬間就想到了昨晚她和盧思柏吃飯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的。

纔剛走了個神,盧思柏就剝好了一個蝦仁放到了她碗裡,“我看孕婦手冊上說,要多吃蝦。”

“是的是的,得多吃蝦,我懷柏柏的時候,就特彆喜歡吃蝦,你爸那會兒天天給我剝蝦,還練就了一手好剝蝦的手藝,醫生說多吃魚蝦,孩子會很聰明,所以我們柏柏從小就很聰明。”

林暖看了看盧思柏,有些忍俊不禁。

她這一笑,盧思柏那懸著的心總算踏實了。

一家人有說有笑的吃了個愉快的晚餐,吃完飯林暖很自然的起身要去收拾,卻被盧媽媽一把抓住,“收拾這種事交給他們男人就好,走走走,我們休息去。”

“可是”

“彆可是了,男人是需要調教的,你不能慣著。”

林暖囧了囧,總覺得她纔是盧媽媽的孩子,畢竟她太護著了。

盧媽媽又把剛剛的那些東西塞給林暖,“這些你都收下,還有這個,就是我跟你爸給你的見麵禮了,還有這個是給孩子的見麵禮,畢竟我們是爺爺奶奶,應該給的。”

林暖看著一堆的紅包首飾還有禮物,完全不知所措。

她跟盧思柏也纔剛領證,對於他的家庭,她一概不知。

不過這短暫的相處,她能感覺到盧媽媽是個很熱情的人,而且很好說話,這讓林暖稍稍的安心。

盧思柏收拾完出來看到自家老婆投來的求救目光,不得不過來解救一下她,“媽,現在都流行轉賬的,你給這麼多現金,暖暖還得去存到銀行,很麻煩的。”

“好像也是。”盧媽媽頓了頓道,“我就隻顧著禮節了,忘了這回事了,這樣吧,你把暖暖賬號告訴我,我給她轉錢。”

“不”

“好的我把賬號給你。”盧思柏捏住了林暖的手,打住了她的話。

盧媽媽還真轉了錢給林暖,林暖有聽到手機的簡訊聲,她也不好意思去看,隻能哀怨的看向盧思柏。

男人卻一直噙著笑意,拉著她的手一直冇鬆開過,還輕輕緩緩的捏著。

指尖時不時的劃過她的掌心,劃得林暖心悸,臉頰不由自主的開始泛紅。

東西送出去了,盧媽媽心裡才踏實了,一拍手掌說道,“好了時間不早了,大家也該休息了,我跟你爸爸住客房是吧?”

盧思柏看了看時間,還不到十點,其實還早。

就他媽媽那點心思,他門清兒,但冇揭穿,順勢說道,“嗯,還是老樣子,你們睡客房。”

“那好,我去收拾一下,大家都早點睡埃”盧媽媽還不忘跟林暖打了個招呼,“暖暖,你也早點休息,有什麼話我們明天再說,晚安。”

“晚安。”

等盧思柏帶她回到臥室,林暖才猛然意識到,今晚他們得住在一起?!

一想到這個可能,林暖就緊張得直咽口水,她看了看盧思柏,滿臉的潮紅。

“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來得這麼突然。”盧思柏跟她解釋著,緩解著她的緊張情緒,“你冇被嚇著吧?”

“那倒冇有,他們都很好。”林暖這是實話實說。

“冇嚇到就好,我媽這個人,有點熱情過頭,但心很好,我爸不怎麼愛說話,都很好相處的。”盧思柏跟她說著自家的情況,“我爸就是個典型的妻奴,把我媽都寵壞了,我從小就是吃他們狗糧長大的。”

聽到這一句形容,林暖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你爸媽知道你這麼說他們嗎?”

“我就是想跟你說,我們的家庭氛圍挺好的,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媽以前還說過,寵妻是會遺傳的,以前我不信她這鬼話,不過現在我覺得,她說得挺有道理的。”盧思柏的話題突然就拐了個彎,拐到了兩人的關係上。

林暖的臉肉眼可見的羞澀起來,還因為他的視線太過灼熱,而緊張的避開。

盧思柏伸手勾過她的下巴,目光灼灼的落在她的臉上。

林暖半垂著視線,嬌羞得不敢去跟他對視,但卻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灼熱的氣息。

兩人之間靠得很近,近到林暖都怕他聽到自己加速的心跳聲。

放在膝蓋上的手,已經下意識的開始收緊,把裙襬捏得皺皺巴巴。

“暖暖。”他輕聲呢喃著他對她的昵稱。

林暖聽得心悸,連半垂著的眉睫都才微微的顫抖著。

男人眼底柔光徐徐浮動,像純淨的琉璃折射出來的光,純粹又真摯。

他微微低頭,靠近幾分。

林暖本能的回縮了一下,但下一秒就被男人的手扣住了後腦勺,阻止了她的退路。

她緊張的看了他一眼。

隻是這一眼,盧思柏便不能自拔,徑直的吻住了她的唇。

這是他肖想了很久的唇,終於嚐到,自然不會淺嘗輒止。

那種想要更深入的衝動,讓他貪婪的索吻。

隨著熱吻的加深,她閉上了眼睛,和他一起雙雙的倒在那張大床上,一切都是那麼的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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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補一更昨天的,明天見了,這對結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