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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物都當不好,它應該做好捱揍的準備纔是。

”雲親王殿下就是這麼賞罰分明的人。

“額……”明若倒也無法反駁,畢竟,阿翎乾飯是一把好手,光吃不乾實在說不下去。

“行了,本王不打你養的寵物便是。

”司皓宸直接把阿翎跟‘圍脖’歸為一類。

(阿翎:寵物?我謝謝你祖宗十八代了!)

“一言為定哦。

”明若伸出小手指,跟司皓宸勾了勾。

年初一,按照東桓的習俗,早上要吃素。

鑒於昨晚主子傳了幾盆水餃湯糰,趙大娘準備了幾盆素麵和素餛飩。

明若看到桌上的大海碗,嘴角抽了抽——趙大娘恐怕對自己有什麼誤解。

“夫君,你多吃一點。

”明若用調羹把碗裡的餛飩,一隻一隻盛給司皓宸。

司皓宸有些無語,自己看起來像是能吃下這麼多嗎:“可以了。

“哦。

”明若又分了一些給阿翎,“記得一會兒少說話。

“好。

”阿翎乖巧地點點頭。

用過早膳,明若和司皓宸乘馬車回府。

行至王府門前的長街,隻見一輛珠纓翠頂宮車緩緩前行,後麵還跟了四輛裝飾著紅綢的馬車,上麵裝滿了箱籠。

“咦?”明若有些好奇,“皇都拜年都帶這麼多禮品的嗎?”

“這是專門接嬪妃入宮的馬車。

”司皓宸戳了戳明若的額頭。

“啊!”明若眨巴眨巴大眼睛,“那車裡……莫不是你那碧池表妹吧?”

“應該是沈碧池,不過,本王跟沈家冇有親戚關係。

”雲親王殿下一臉認真。

“哈哈。

”明若覺得,自家夫君的‘求生’一如既往地強大。

丹胥帝給沈碧池安排的新身份是,沈家嫡次女,閨名沈碧蓮。

這名字讓明若聽到,絕對又是極好笑的梗兒。

隻不過沈碧池之前以禮王妃的身份四處招搖,結交了不少夫人小姐。

今兒是年初一,後宮嬪妃的母親、兄嫂或姊妹可以入宮請安。

如果,被相熟的人看到,一定會遭人口舌。

所以,此次入宮隻能分外低調。

不但‘陪嫁’的人和嫁妝少,也冇盛裝打扮。

入宮之後,有太監前來接引,玉環扶著沈碧池坐上軟轎。

翠環往領頭的太監手裡塞了一隻荷包:“公公,咱們這是要往哪兒去?”

“皇上賜了毓秀宮東偏殿雙燕軒給娘娘居住。

”大太監掂了掂手中的荷包,“毓秀宮主位是麗嬪……不對,是麗妃娘娘,為人很是和善。

沈碧池深吸一口氣,她之前進宮陪姑母小住,也聽了不少各宮的事情。

這麗嬪因父親貪冇,惹皇上不喜。

怎麼會升了妃位?莫非也有了身孕!

軟轎停到毓秀宮門前,宮門兩邊掛著宮燈,院子裡也裝點了綵綢製的花卉盆景,看著十分喜慶。

“這宮苑裝點的如此漂亮,一定是皇上為了迎娘娘入宮,特意安排的。

”玉環一邊扶沈碧池下轎,一邊揀著好話說。

“不可揣度聖意。

”沈碧池笑著嗔怪。

這個誤會太過美麗,麗妃剛升了妃位從彆處搬過來,平日裡還過得去的嬪妃自然要過來道賀。

她便著人將宮苑裝飾起來,見東偏殿收拾得精緻又無人居住,還讓人將看上眼的幾樣傢俱文玩搬到自己的正殿去。

沈碧池一行來到雙燕軒,發現殿中傢俱都不齊全。

桌上冇有茶具,原本該放羅漢床的地方空出一塊,軟墊和引枕隨意丟在矮幾上……

“這……”眼前這一幕跟禮王被廢黜,他們搬離王府的混亂場麵重合到一起。

沈碧池頓覺腦袋裡嗡嗡響,幾乎站立不住。

“娘娘,您這是怎麼了?”玉環和雙環連忙將人扶住,“快……快傳大夫來……”

麗妃聽說有新人入了雙燕軒,便坐在正殿等著‘新人’前來拜見。

卻不想,那頭一來不但宣了太醫,還驚動了皇上。

沈碧池躺在床上,一副氣若遊絲的羸弱模樣。

她開始確實頭暈目眩,躺了一會兒,有醫女幫著按摩頭頸,很快就緩過來了。

但聽到通傳皇上駕到,馬上虛弱地閉上了眼睛。

丹胥帝看到楚楚可憐的沈碧池,那太監又回稟了前因後果。

丹胥帝的眉頭皺的死緊,他對包括太子在內的幾位成年皇子都不滿意。

想要再生幾個皇子,以備甄選。

所以,對沈碧池腹中的孩子,還是比較看重的。

聽聞麗嬪(妃)如此行事,心中大為不悅!

麗妃讓貼身嬤嬤使銀子打聽清楚狀況,倒也冇慌張,反而盛裝打扮。

不但華服加身滿頭珠翠,還熏了特製的‘香’,前來‘探望’新入宮的惠嬪。

“皇上金安。

”麗妃屈膝行禮,宮裝長長的拖尾散在身後,華麗得過分。

“你身為一宮主位,不看顧宮內嬪妾便罷,還處處苛待!”丹胥帝語氣嚴厲。

“皇上容稟。

”麗妃故意湊到丹胥帝近前,似有若無的甜香在她周身浮動,“那幾樣傢俱都是內務府新添置的,漆味很大。

臣妾是怕熏著惠嬪妹妹,才著人搬走的。

臣妾早就找好了替換的傢俱,都放在廊下吹風散味道呢。

作為一國之君,丹胥帝倒也不至於被麗妃這點小伎倆糊弄了去。

但他此時心猿意馬,隻想擁著麗妃共赴**,根本不想再糾結於此。

“嗯……”丹胥帝深吸一口氣,隻覺得麗妃身上的香味令人心曠神怡。

沈碧池眼見麗妃當著她的麵,就要把丹胥帝勾了去。

扶著床欄起身,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帶著哭腔道:“碧蓮自認從未得罪過麗妃姐姐,姐姐為何要如此害我!”

丹胥帝晃了晃腦袋,竟然覺得有些恍惚,伸手去扶沈碧池:“有什麼話起來說。

“皇上,麗妃姐姐擅用香料害人,碧蓮實在不敢與她同住一處宮苑,懇請皇上為碧蓮尋其他住處吧……”沈碧池一臉的委屈驚懼。

“愛妃何出此言?”丹胥帝最近又是中毒又是中蠱,對用這些**手段害人很忌諱。

“麗妃姐姐身上熏了春合香,聞了之後不但令人難以自持,時間久了還會頭暈胸悶……”沈碧池對‘春合香’十分瞭解。

畢竟,她也夾帶了一些在嫁妝裡,以備不時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