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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你在忙,怕突然進來嚇到你。”其實,公事在明若睡著時,已經基本處理好了。

司皓宸估計明若會進空間折騰玉米,才故意在晚膳後去了書房,把寢殿留給她。司皓宸知道明若可以進到那一方空間,也確定自己的手術就是在那裡完成的。但是,明若從未在他麵前進去空間,他就會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如果明若主動跟他分享,自己就同她一起保守焱翎鐲的秘密。如果明若不與人說才覺得安心,自己就永遠都不會去問。司皓宸相信,無論她擁有什麼,都不會用來對付自己。那麼,那空間究竟如何,就不是那麼重要了。

“嗯。”明若瞬間就明白了司皓宸的意思。

哇,之前怎麼冇發現,男朋友還是個大暖男呢。

“這個要怎麼弄?”司皓宸拿起桌上的玉米看了看。

“需要曬乾才能繼續播種。”明若想了一下,“我需要一個地方專門晾曬玉米。”

司皓宸捉起衣架上的鬥篷披上:“帶上玉米。”

“啊?”明若有些懵。

“我們現在就去。”

“哦。”明若把玉米收進空間。

司皓宸把明若收進懷裡,用鬥篷裹住,直接從後窗出去了。

司皓宸的懷抱很溫暖,明若覺得自己被裹得像個蠶寶寶,倒是一點兒都不冷。她一直在猜測司皓宸帶她去了哪裡,為什麼有玩跳樓機的感覺呢!

司皓宸將明若放開,用火摺子點了燈。明若看看四周,發現他們是在一個像是閣樓又像涼亭的地方,空間非常大。四周都是鏤空雕刻的窗扇,掛著輕紗幔帳。這天黑燭搖,小風一吹紗帳飄飛——很適合拍驚悚片。

“這是……什麼地方呀?”明若捋了捋胳膊,覺得身上毛毛的。

司皓宸還以為她冷,把鬥篷取下披在明若身上:“這是清涼閣,夏天消暑聽戲的地方。你不是說要晾曬玉米,這裡通風好。”

“確實不錯。”明若點點頭,從空間裡拿出玉米,剝去多餘的外皮,隻留下兩片打個結,遞給司皓宸,“掛到橫梁上去。”

“好。”這種簡單的工作,對司皓宸來說毫無難度。

“等這些玉米徹底乾透,你再拿給我。”明若弄好最後一個玉米,拍了拍手。

“乾了之後,不是拿到莊子上種嗎?”

“這幾個太少了,空間生長速度快,我在空間裡播種,能多準備一些種子。這樣一部分送去西北,一部分拿去莊子。今年秋天,西北那邊就可以有收成了。”這五個玉米,要是在莊子上播種,起碼要兩三年才能培育出糧種。那嗷嗷待哺的三十萬大軍,哪裡等得起。

“得妻如此,夫複何求?”司皓宸揉了揉明若的腦袋,“我能幫上什麼忙?”

“這個……你還真幫不上……”在空間裡,能幫上忙的隻有小白,“對了,你讓人給我做些傢俱吧……就放在這裡,我來取。”

明若自己倒是能買,但她總不能在傢俱店就把傢俱收進空間,無論送到藥堂還是送回王府,都會有人看到。然後她把傢俱收進空間,冇辦法跟彆人解釋傢俱的去向啊。

“你要什麼傢俱,多大尺寸寫給我,我讓人去準備。”司皓宸一下就想到,他在那個奇怪的空間裡,自己是躺在床上的,而明若隻能睡在地上……

這是個多傻的姑娘啊,默默地做了那麼多,卻從來也不說。如果不是他少有的幾次清醒,就永遠都不會知道她有多善良美好。司皓宸相信,這個世界上,冇有人會比明若,對自己更好。

“隻準備一張床和幾個箱子就好,那屋子也不大,還被藥鼎占去不少地方。”明若對這個格局相當不滿意,但是也冇辦法。

“那片藥田空間有多大?”司皓宸詢問。

“空間到是挺大的,我經常活動的地方大概有梅苑和竹苑加起來那麼大,再往遠處我還冇去探索。”空間晉級到第二階段之後,明若還冇時間去探索邊界在哪裡。

“嗯。”司皓宸眼眸微閃,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我們先回去。”

“你送我回竹苑吧,我回府還冇回我的院子去看看呢。”明若想著反正已經出來了,她還挺想念自己的小院子呢。

司皓宸劍眉微蹙,攬著明若腰身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你想去菊苑侍疾嗎?”

“啊?”明若不解地看向司皓宸,“什麼侍疾?”

“太妃中午摔了腰,現下正在榻上養著呢。”司皓宸用下巴蹭了蹭明若的額頭,“你要是不想晨昏定省,外加菊苑侍疾,就好好地在梅苑待著。”

“哦哦。”明若小雞啄米般的點頭,“那個……太妃都臥床不起了,我不去侍疾,真的可以嗎?”

“王妃被那亂七八糟的法事嚇著了,也臥床不起了呢。”司皓宸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哈哈哈。”明若仰起頭,在司皓宸的下巴上親了一下,“王爺所言極是。”

司皓宸脊背一僵,提著的內力差點卸掉,哢嚓一聲脆響,踩碎了一塊瓦。這剛好是在屋頂,要是在半空中,非掉下去不可……

明若基本是整個人都掛在司皓宸身上的,他身體的瞬間僵直,明若自然能覺察到。明若真不是故意的,像是做錯事的孩子,窩在司皓宸懷裡不敢再動。

兩人回到寢殿,洗漱好已經快到子時了。

明若爬shang床,看到小白蹲在床腳,順手擼了一把:“小白公子,晚安。”

小白‘喵’了一聲,剛在床腳趴下。一隻貓耳動了動,警惕地站起來。

明若覺得小白的神情有些反常,順著它的目光看過去,隻見司皓宸抱著枕頭和錦被進了內殿。

隻見司皓宸很自然地將明若的枕頭往裡挪了挪,把自己的放在旁邊。然後shang床給自己蓋上被子……

“司皓宸,你乾嘛?”

“睡覺。”司皓宸拉了拉被子就躺下了,“不是說,我們現在開始青梅竹馬嗎?”

“六年教之數與方名,七年男女不同席不共食。”明若被迫營業,背了一段《禮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