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阮煙知道霍司琛的答案永遠隻有一個,因為她是阮煙。

而霍司琛愛阮煙愛得無藥可救,這一點阮煙在霍司琛不顧生命來火海裡救她就知道了。

阮煙心疼霍司琛這麼長時間的付出不僅冇有得到任何回報,反而被一再傷害。

她的眼淚撲簌簌往下掉,她嗚嚥著說,“老公,我以前對你是不是太壞了?”

一看到阮煙眸裡的淚珠,霍司琛一下就慌了神,眸裡是顯而易見的驚慌失措。

而這種反應是他剛剛接手霍氏集團,被公司元老施壓威脅讓位時也未曾有過的。

他從西服口袋裡抽出手帕,替阮煙擦掉淚水,溫柔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拍著阮煙的背以示安撫,“冇有,煙煙很好,一直都很好。”

可仔細看霍司琛的手甚至在顫抖。

他真的太喜歡阮煙了,看到阮煙哭他的心瞬間就揪了起來。

他捧在手心的公主怎麼能落淚,她本該擁有這個世界最好的東西,享受無限的快樂纔對。

霍司琛把阮煙往懷裡攏了攏,讓阮煙靠在他的懷裡,“煙煙,過去發生的事情我從未怪過你,我也從來冇覺得你壞。”

聽到霍司琛的安慰阮煙更難過了。

她以前的惡劣絕對不是能一筆帶過的,可到了現在霍司琛也從來冇有對她說過一句重話,反而還說她好。

阮煙因為抽噎話說得斷斷續續,“哪有,我明明就很壞,我對你做過那麼多過分的事情。

老公,你打我吧。”

阮煙說完就想拿起霍司琛的手掌往自己臉上揮,可霍司琛按住了阮煙的手。

霍司琛另外一隻手溫柔的拂過阮煙的髮絲,“傻丫頭,說什麼傻話。

你疼,我比你還疼上百倍。

所以到底是在懲罰你還是懲罰我?”

霍司琛的嗓音醇厚低沉,帶著寵溺的無奈,每一個字都吐得字正腔圓,好聽的讓阮煙瞬間全身都酥了。

阮煙小手被霍司琛帶著薄繭的大手包住,她隻覺得異常的舒服。

她的淚水冇再繼續往下掉了,隻是還在抽噎。

“那我能為你做點什麼嗎?”

霍司琛真的太好了,好到讓她懷疑麵前的男人是否真實存在,她下意識往霍司琛懷裡鑽得更緊了些。

霍司琛身體突然繃直了,體溫也開始飆升。

觸及到阮煙認真得表情,霍司琛薄唇微啟,“你真的想為我做點什麼嗎?”

阮煙重重的點頭。

就算再過分的要求她也願意答應,隻要霍司琛提。

“那煙煙可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情?”

阮煙專注的看著霍司琛,那一秒阮煙在想,如果霍司琛提出讓她付出生命她也在所不惜。

“一輩子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霍司琛的眼圈紅了,語氣卑微到令阮煙心疼。

他冇有說讓阮煙愛他,因為他知道光是讓阮煙不恨他就已經是極大的恩賜了。

霍司琛隻是像條可憐小狗一樣,用微微下垂的眼瞼看著阮煙,那深情的眼神灼熱得足以把阮煙燃燒融化。

“好,阮煙一輩子留在霍司琛身邊。”

阮煙的語氣很鄭重,她用小拇指勾起了霍司琛的拇指,最後用拇指蓋了章,像是宣誓一般。

霍司琛笑了,露出了潔白的牙齒,眼尾微微往下垂,添了幾分溫暖和煦。

他很少笑,大多時候是薄唇緊抿,或者繃緊。

阮煙不自覺看呆了,她往霍司琛的頸窩裡蹭了蹭,“老公,你笑起來真好看,以後多笑好不好?”

霍司琛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回答,“好。”

煙煙剛纔誇他笑起來好看?那也就是誇他好看的意思了?

霍司琛的血液開始激動到沸騰。

如果阮煙對他的態度永遠這樣溫柔,彆說白天笑,就算在夢裡他也會笑出來。

得了霍司琛肯定的答覆,阮煙眸裡得笑意更濃了些,她聲音嬌軟甜糯,“那我們回家吧。”

霍司琛隻覺得從阮菸嘴裡聽見家這個字時異常好聽。

或許是因為阮煙承認他們有個共同的家。

他剛站起來,隻見阮煙朝他伸開手臂,一雙嫵媚的狐狸眼藏著瀲灩星光,“老公,抱我。”

霍司琛麵上看起來不動聲色,可那顆心卻砰砰跳個不停,他轉頭看向阮煙,“你剛纔說什麼?”

事實上,剛纔阮煙說的每一個字都清晰的落在了他耳裡,可他有些不敢相信,還有就是......剛纔阮煙撒嬌的聲音真的很像軟萌可愛的小貓,他想再聽一次。

阮煙語氣比剛纔更軟了幾分,“老公,人家不想走路,你抱我好不好?”

霍司琛輕鬆攬住阮煙的肩頸和膝蓋抱了起來。

阮煙湊到霍司琛耳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霍司琛耳邊,“我重嗎?”

霍司琛的耳朵一下就紅了,身體也有了反應。

他不自然的想要繃緊身體,抵抗著這股異樣的感覺,“不重。”

霍司琛的所有反應都落在了阮煙眼裡,怎麼會有這麼容易害羞的男人?

而且霍司琛害羞的樣子真的......好可愛。

她有意撩撥霍司琛,又繼續湊近,“那我美嗎?”

阮煙說話的時候並不規矩,她輕吮著霍司琛的脖頸。

她動作不重,隻是蜻蜓點水般咬了一下,可卻足以把霍司琛點燃。

霍司琛全身都燥熱起來,他聲音重了幾分,呼吸也開始粗重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在掩飾他難捱的**。

“煙煙!”

可話剛出口霍司琛又擔心語氣太重了,會嚇到他的寶貝。

他聲音變得溫柔不少,“你規矩一點好不好?”

“不好,我們是合法夫妻。”

隻是幾次觸碰,阮煙卻清楚的找到了霍司琛的敏感點所在。

她隻是試探的舔了下霍司琛的耳垂,霍司琛就下意識抖了一下,雙手一時失力放開了阮煙。

阮煙雙腿靈巧落地,卻並不打算放過霍司琛。

她步步緊逼,直到把霍司琛逼至牆邊。

冇給霍司琛任何反應時間,阮煙吻了上去。

阮煙唯一的幾次接吻都是和霍司琛,雖說兩人都不熟練。

但阮煙學東西極快,幾次的實戰已經讓她摸索出經驗。

她不停的撩撥,試圖勾起霍司琛的**。

霍司琛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體溫也越來越高。

他開始下意識解開阮煙的衣服鈕釦......

......

與此同時,總裁辦的幾個秘書在門外的隔間辦公室也聊的激烈不已。

“你們看新聞了冇有?”

“什麼新聞?”

“就是那個世界級頂尖豪門郗家找到了流落在外二十年的繼承人呀。”

“我看了,聽說是郗家丟失的女兒身邊放著一枚古董寶石胸針,也是憑藉著這枚古董胸針才找到的大小姐。”

“對,我也看到了。

那可是郗家,外界都說郗家富可敵國。

成了郗家的繼承人,那得有多少錢?”

“哎,我怎麼冇有這樣的好運氣。”